上课睡觉肥音酱

一只帅气的狍子。

【乐天】一次接头

马可

愿逐月华流照君:

没头没尾的特工paro


很久以前(喂)在@爱好吃肉 那里看到的她们玩“一个人写一段1k字左右的原创文段,然后接下去的大家写这段情节”这个游戏居然写了乐天,狂喜乱舞之下去凑了个热闹。本来排在第四棒,然而第三棒快半年了吧也没炖出来,所以我先来发了(实际上要不是前两天翻出来我都快忘了自己写过这个了)。


其中某一幕如果觉得有些眼熟的话不要怀疑,就是这幅图,暗搓搓地推一下这位大大。以及这幅图下的几位妹子我没有食言啊早写完了我就是……忘了……发……


第一棒这里


第二棒这里


接下来请欣赏完全超过了一千字的第三棒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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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少天推门进来的时候人声鼎沸,舞池中心一对情侣正在热吻,身体紧贴在一起扭动,引起了一阵阵哄叫。


“这地方真他妈吵,”他维持着笑容往里面挤,从仿佛十分钟后就会塌掉的吧台弄到了一大杯啤酒,又重新挤了出去,“霸图这次来接头的到底是谁?居然选这么个鬼地方。”


嵌入式耳机里传来喻文州稳定的声音:“张新杰说是个新人。不管是谁,至少眼光不错。人人掩藏身份,只顾寻欢作乐,出门即不相识,你就是在这儿跳脱衣舞也没人会多问一句的。”


“他们当然不会了,”黄少天翻了个白眼,“他们只会往我的内裤里塞钱——别笑了好吗队长,又不是我愿意长这么帅的——滚开,我对你没兴趣。”


他竖起眉毛赶开了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六岁的小男孩,按照指示往里头走去,一路上用瞪视和嘲讽打发着各色各样的邀约。


“不,不谢谢,你不是我的菜。”


第十三张桌子近在眼前,他停下来吹了个口哨。今天晚上总算有一样东西能符合他的审美,椅子上靠着的背影相当火辣,薄薄的衬衣贴在饱满的背肌上,线条流畅得让人手痒。


他挑起眉毛准备过去,却被一声惋惜的哀叹绊住了脚步。


“又一个。”


“什么?”黄少天转头,那个从门口开始就一直追着他跑的男孩耸了耸肩:“我要是你就不会尝试他。天知道他伤了这儿多少人的心。”


“是的,你不知道他有多难约。”长得相当英俊的金发大个子凑了过来,遗憾地和他们盯着同一个方向,“我起码请过他三四十杯酒,他连一口都不碰。最后一次我点了最贵的那种,酒一送过去他就向我走过来了,问我肯不肯挨操。”


黄少天睁大了眼睛:“你不会……”


“哦不,”大个子脸红起来,“我当然答应了。嘿,别那么看着我伙计,我从前没被人操过,但被那张脸看着你很难拒绝他任何要求。我跟他去了后面的巷子,他跪下去给我来了一发——”


“然后你不到半分钟就射了,我们知道。”涂着大红唇的雌雄莫辩的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们身边。


“嘿!”


“得了吧,好像你的故事有谁没听过似的。”美人吸了一口烟,把烟圈吐到大个子脸上,“要我说,这样的尤物就该压在地上操到他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

“咳咳咳……说得……说得好像你能操的到一样,娘娘腔!”


“怎么着,想试试吗傻大个子?”


“滚!老子可是纯1!”


一群人哄笑起来:“敬半分钟的纯1!”


十五六个人一起干了这杯酒。大个子恼羞成怒:“老子起码还有一次口活,你们有什么?!”


其他人发出了嘘声。没人反驳,看来果然没人能有些其他什么。男孩趁机半抱住黄少天的腰,在他腿根上蹭来蹭去:“所以,别去碰这个钉子了,我们找个地方乐乐——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

他向他飞了个媚眼,然而黄少天只是冷酷并且兴致勃勃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:“听着,我喜欢挑战。”


“看吧伙计们,这儿来了个不怕死的。”美人把烟头捻灭在桌子上,抱着胸让到了一边。


“非常感谢。”


黄少天从他身边挤了过去,感到右胳膊被人抓住。


美人懒洋洋地在他手肘上画了几个圈圈:“如果你被他伤了心,欢迎来找我们。”


黄少天轻轻把他抖了下去,笑得张扬:“这世上还没有小爷拿不下的人。”


大个子撇撇嘴,毫无诚意地说,“祝你好运。”


 


 


需要的时候,黄少天可以非常讨人喜欢。他喝着酒走过去,热情而亲切地拉开了一张空着的椅子。


“嗨,这儿有人吗?舞台那边实在太吵了,我看你这儿还清静点……”他低下头,扶着椅背探出身,舔了舔嘴边的一点啤酒泡沫,正准备展露一个活泼开朗的笑容——没人抵抗得了这个,天知道他凭这个搞定了多少次色诱任务——嘴角的肌肉就僵在了那里。


张佳乐挑高了眉毛看着他:“我以为更需要清静的人会是我?”


黄少天愤怒地把自己摔进椅子里:“说好的新人呢?怎么是你这老菜帮子?我还指望今晚能顺便找点乐子。”


张佳乐弯了弯嘴角:“这几天过得挺糟?”


黄少天抱怨了一会儿尼日利亚的天气,又照例骂了几句叶修。这是个很好的安全话题,张佳乐兴致勃勃地加入进来。黄少天看着他啜了一口冰凉的威士忌,咽下去,桌子底下的长腿交叠起来,仰靠在椅背上,吐出一口气,眼神微动。他亲热地凑过去,跟他咬耳朵:“怎么样?在这里,还是换个地方?”他故意说得很暧昧,张佳乐眯起眼睛看着他,忽然笑起来,摸出一串钥匙,套在食指上转了两圈。


黄少天啧啧地摇头:“要是郑轩在这里,准保被你吓跑了。”


“新杰说要和蓝雨接头,想也知道来的是你。如果不是……”他弹了弹手指,钥匙跳起来,利落地被收进手心里。


光线昏暗,受过训练的眼睛恰巧可以看清张佳乐的睫毛垂下又扬起的弧线。黄少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
难怪这些人为他神魂颠倒。


 


他们一同站起来,向后面移动——酒吧的楼上有些房间,价格不便宜,张佳乐手上正拿着其中一间的钥匙。路过大个子那一桌的时候黄少天飞过去一个得意的眼神。他们要去哪里已经显而易见,他也因此收获了起码十个中指。


 


楼梯很窄,又陡得厉害,易守难攻,逃跑时翻过栏杆跳下来会更有效率。紧窄的楼梯让他们挨得很近,呼吸错落起伏,七手八脚地纠缠,很适合直接来上一发。


门一关上张佳乐立刻松开了揽在黄少天腰上的手臂。黄少天舔了舔嘴唇,忍不住有些失望。这应当怪罪酒吧里过于旖旎的气氛,或者房间里过于“齐全”的准备,又或者两者皆非。黄少天追逐强者,对柔韧瘦削的身体和精致漂亮的眉眼有独特的偏好,张佳乐碰巧符合以上全部要求。他们操过,当然,没有谁会浪费时间否认这种吸引力,而关于那不多的几次的记忆,正在让他的裤子变紧。


可惜张佳乐似乎认为应该先办正事,黄少天不无遗憾地转向沙发。张佳乐突然从他视野里消失,黄少天飞快地后退一步,袖口藏的刀片弹到指间,向后瞄准了对方的喉咙。


精准利落的反击。然而张佳乐并不是要谋杀他,他只是蹲下来,抱住黄少天的腿,把他扛到了肩膀上。


“嘿!”黄少天抗议着突来的袭击,把刀片收了回去。弹性良好的床铺接住了他,张佳乐紧跟着压下来,他们的身体狠狠撞在一起。胸腔被压迫,有几秒近乎窒息,情.欲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。黄少天缠住张佳乐的腿,搂住他的肩膀,听见他贴着耳朵发问:“东西带了?”


“不带你们张新杰能吃了我。”黄少天灵活地解着他的纽扣,左手从扯开的领口摸进去。


张佳乐吻他的脖颈:“藏哪儿了?”


黄少天嘻嘻一笑,如愿以偿地抚摸起他形状优美的脊背,手指在后腰的脊线上刮弄。张佳乐吐了一口气,咬住他的嘴,把舌头伸了进去。黄少天立刻缠上来。


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拥吻,结束的时候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,黄少天的T恤卷到了胸口。黄少天喘着气:“我身上,你自己找找。”


他狡黠地眨了一下眼,似乎很得意于自己的主意。张佳乐于是脱掉了他的上衣,开始一场漫长而细致的搜身。在楼梯上他们已经互相查探过口袋和暗袋,接吻时T恤的缝线也被检查过了,张佳乐一寸一寸摸索他的裤腰,手掌圈住大腿根滑下去。


黄少天舒服地叹气,屈起双腿夹住他的腰。他当然不可能“配合搜查”,反而很乐意给张佳乐添些麻烦。


手指抚过颈项的时候黄少天扯掉了张佳乐的发圈,柔软的长发垂下来,末梢落在黄少天深深的肩窝里。黄少天的皮带扣早就被解开了,牛仔裤褪下去一点,坚硬的鼓起的部分碰到张佳乐平坦的小腹,沿着人鱼线轻轻滑动。张佳乐眯起眼睛,抱住他压下来,急切地在他腿间顶.弄。黄少天呜咽,胸口一起一伏,那些发梢随之抓挠他突起的锁骨,痒得发疯。张佳乐着迷地看着他,忍不住又一次吻他,试图把他亲到窒息。


搜身过程点这里




喻文州吃完了早饭,在食堂和其他组员聊了一会儿天,端着咖啡走进监控室,打开监听。规律悠长的呼吸声显示对面睡得很香。他忍不住有些抱歉,却还是清了清嗓子。


“少天,很高兴你过了个愉快的晚上,不过,九点钟你该来我办公室报到,别忘了。”


音箱里传来重物落地和什么人的哀嚎声。


喻文州愉快地笑起来,关上了通讯,推开门,准备开始又一天繁忙的工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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